瘋地球 | 德國 | Osnabrück奧斯納布呂克 (一) 女巫迷信以及地下洞穴秘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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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國的Osnabrück——奧斯納布呂克位於德國西北部的下薩克森州（Lower Saxony），在明斯特（Münster）以北約 50 公里、不萊梅（Bremen）西南方約 120 公里處。因為這個藝術節，我們來到這裡因為一年一度的EMAF (European Media Art Festival)「歐洲媒體藝術節」。藝術節包括多個板塊：競賽短片、主題展覽、年度焦點藝術家、EMAF Campus (歐洲藝術院校展示學生作品的論壇），以及特別放映。我們索性把她稱為奧城。
| 神力擊石，成就了一座城市—奧斯納布呂克
相傳大約在公元780年，法蘭克國王查理曼大帝在哈斯河畔設立了最初的主教教堂，多虧上帝神力一擊碎石，奠定了奧斯納布呂克的基石，讓異教徒領袖甘願皈依。
傳說中讓查理曼大帝展現神蹟的就是今天的聖伯多祿主教座堂（Dom St. Petrus）。西元 785 年建成的第一代木製原始教堂早已在漫長的歷史與大火中消失，但現存的羅曼式宏偉大教堂依然屹立在當年相傳的建城原址上。
| 蓋特魯登堡地下洞穴的中世紀女巫狂熱與守夜人傳說
相傳城中的蓋特魯登堡洞穴與修道院、甚至主教座堂之間互相連通，是過去修女或避難者的祕密逃生之路。但它也在歷史導覽中常提及中世紀晚期的女巫審判迷信，市內有相關紀念碑訴說著昔日對「女巫」的恐懼與迫害歷史。守夜人傳奇：夜間巡邏的守夜人歷史演繹了許多民間故事，向訪客講述古老黑夜中的都市傳說與防禦工事祕密。
| 德國戰後城市復興的典型案例
位於德國西北的奧城，是連接魯爾區與北德的重要節點。城市由查理曼大帝於約公元 780 年建立，最為人知的是 1648 年與明斯特共同簽署《西發里亞和約》，結束「三十年戰爭」。二戰期間，作為鐵路樞紐與工業基地，它成為盟軍轟炸的主要目標。全城遭受 79 次空襲，毀壞約 65%，市中心更有 85% 化為瓦礫。1944 年 9 月的大空襲引發火災風暴，許多中世紀建築付之一炬。
今日的舊城看似完整，其實是戰後長期重建的成果。地方政府以恢復歷史城市肌理為原則，優先修復市政廳、教堂與市集廣場周邊建築，並沿用原有街道格局，使舊城得以重現中世紀尺度與氛圍。今日漫步在奧斯納布呂克舊城，古樸 的街景，其實是歷史殘存與戰後重建交織的成果。這也成為德國戰後城市復興的典型案例。
| 為黑森林蛋糕「開箱」
離開奧城的早上，我們拐進老城區的百年老餅店吃早餐，還買了她們的鎮店名物黑森林蛋糕才去趕火車，好作為茶點。火車上，為黑森林蛋糕「開箱」，很有儀式感，畢竟，為蛋糕仔細用紙包裝的手藝，透露了一座德國老城的底蘊。
蛋糕包裝紙上蛋糕繪圖及「Kuchenvielfalt」（意謂蛋糕多樣性）字樣，原來在德語中是「各種蛋糕」的意思。德國的「咖啡與蛋糕」（Kaffee und Kuchen）傳統，人們在週末或節慶共享蛋糕，從黑森林到芝士到地方水果派，在在展現烘焙工藝與地方風味。相比法國的精緻甜點店，德國更偏向家庭式與地方性，人人都有自己喜愛的蛋糕。「Kuchenvielfalt」是德國人享受生活、珍視傳統社交的一種情感。
| 在轉角、氣味與微小的日常裡旅遊
在看展、看電影之外，我們以步行讀城：穿過不同時期的老教堂，走進 Felix Nussbaum 美術館，流連手動咖啡機修理店看工匠拆解金屬的聲響，在百年啤酒屋喝當地新釀，品嚐當季白蘆筍……。奧城已非在地圖上被理解，而是在這些轉角、氣味與微小的日常裡被一點一點體味出來。
| EMAF特別項目：《CSI：殖民罪案調查組》的殖民歷史調查行動
誠然，我們的旅程，只窺見這座城市悠長篇章中的一隅。在今年 EMAF 的「Campus」單元中，一項名為《CSI：殖民罪案調查組》 (CSI: Colonial Crimes Unit) 的研究展現了極具挑釁性的視野。這群來自德國卡爾斯魯厄國立設計藝術大學 (HfG Karlsruhe ) 的學生採用了一種「重新觀看城市」的替代途徑，不僅跳脫傳統學術框架，更運用「推測性」與「超常」的方法，向河流或地方建築等非人類證人「進行訪談」——鑑識分析。
這種對歷史深層肌理的挖掘，正回應了本屆藝術節的主題——「未竟的集結」。奧城透過藝術研究的介入，這座「和平之城」的公共敘事正被鬆動與重組，它正試圖在那些被排除掉的記憶碎片中，找尋新的集結方式，讓那些隱藏在建築與河水裡的聲音，在未來的歷史編纂中重新顯影。
文：黃小燕、樊婉貞
圖：藝術地圖、EMAF 臉書、網上圖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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