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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點 | 新媒體藝術是個超維度糧倉 | ProjectPlayaround Macao工作坊紀實
「明天見!啊,你叫什麼名字?」兩位 ProjectPlayaround Macao 的參加者一起與發聲電視機互動後,互道 Goodbye, Hello! 就如新媒體藝術護航人、香港藝術家林欣傑 (Keith) 說:「ProjectPlayaround就如一場 speed dating。大家認識,一起創作。」這句話,可以唱着說。 澳門新媒體藝術協會於 2026年1月30至2月1日(藝術家導師 Crystaljowart) 及 2月6至8日(藝術導師 和田永) 推出兩場深度工作坊,吸引了逾四十位來自港澳不同界別 (設計、劇場、燈光設計、電影、動畫等) 的工作者一同探索和創作「新媒體藝術」。活動在「ProjectPlayaround」的金漆招牌下推出,承接去年的講座系列,延伸為一個跨年計劃。 協會夥拍 Keith 完全 大條道理,難怪邀請到實驗藝術家、有份開發TouchDesigner的重磅人物Crystal Jow及日本聲響藝術家和田永擔任導師。參加者仍繼續創作, 仰望今夏的展演。 (左下)_香港藝術家林欣傑 (Keith) | 之所以有


話題 | 融合石、光、水、綠、樹的宗教建築 | 體現建築師的美學精髓與哲學底蘊
最能體現建築師的美學精髓與哲學底蘊的莫過於教堂建築。休斯頓羅斯科教堂,是馬克・羅斯科的創作典範,「教堂三部曲」是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的經典,電影《粗野派》的基督禮拜堂是建築師拉斯洛・托斯的神作。 今天,更多建築師以大膽創新理念,突破教堂設計邊界,打破傳統教堂的拜占庭、羅曼、哥特或巴洛克風格,以腦洞大開的奇異想像,用棋盤、橢圓、飛船、斑馬、山洞、腔體和切片等怪異的另類品位,試圖重塑作為宗教信仰中心的教堂,詮釋「無教堂思想」——哪裡有祈禱,哪裡就是教會。 | 莫尼奧聖約翰洗禮者教堂_瑞士當代建築大師馬里奧・博塔(Mario Botta) 橢圓形外觀,圓柱造型,瑞士莫尼奧聖約翰洗禮者教堂(Chiesa di San Giovanni Battista di Mogno)猶如巨型太空望遠鏡,又如降落地球的外星飛船。黑白條紋與深淺層次營造出國際象棋的棋盤效果,亦如非洲草原斑馬。 這座由瑞士當代建築大師馬里奧・博塔(Mario Botta)設計的教堂,讓人不僅想到他的另一件代表作——三藩市現代藝術博物館怪異的橢圓切面望遠鏡。馬里奧・博塔以強烈


藝博會 | 攏來鬥藝術 Together, We Create Art | 2026 高雄藝術博覽會 | 「潛龍特展」呈獻藝術新秀
打破以往年底舉辦的慣例,南台灣藝術市場最重要的藝博指標——ART KAOHSIUNG 高雄藝術博覽會,首度改在春季。3月20日為貴賓預展,3月21日至23日正式對大眾開放。除了大大提高交通的便利性,移師至左營新光三越展覽館(高鐵站旁),首設的「潛龍特展」匯集台灣各大藝術獎項得主的新作,更是藏家挖掘潛力股新秀的好機會。 2026高雄 藝術博覽會的「潛龍特展」將呈現臺東美展、中山青年藝術獎得主葉哲瑀的作品《假仙境 越界神馳》(110 x 258 cm,金箔、花布、壓克力彩、油彩、木板裱麻布,2025) | 南台灣藝術市場的「定海神針」避開北部藝博會混戰的「紅海」 在藝博會式微的當下,ART KAOHSIUNG 高雄藝術博覽會從 2013 年創辦至今邁入第 13 屆且依然重要,主要在於其獨特的戰略定位與轉型策略。 高雄藝博是南台灣第一個、也是最具指標性的藝術盛會。在台北藝博資源高度集中的市場,高雄藝博的存在打破了南北失衡,為南部畫廊、收藏家與愛好者提供了一個穩定的在地交易與交流平台。長達 13 屆的經營,建立了一套屬於南方的藝術生態系。


專訪 | 保持自己,千萬不要不關我事,喜歡或是不喜歡都要給自己一個答案 | 專訪楊雲濤,黎海寧 | 香港舞蹈團《跡》
常說:「人生有幾個十年?」時間是旅程、循環亦是痕跡,一個藝團得以在城市的喧鬧中屹立似乎印證了某種存在的價值。香港舞蹈團歷經四十五個春秋,適逢四十五週年,3月即將帶來原創選粹《跡》,其中精選四位編舞的七段原創舞作。香港舞蹈團的藝術總監楊雲濤與編舞黎海寧,透過文字與話語,為我們拼湊一幅獨屬香港舞蹈團的「藝術地圖」。 原創選粹《跡》有七段原創舞作,邀請了黎海寧《紅樓.夢三闋》、謝茵《三城誌》與黃子翎共創的《心鼓行》個別創作。楊雲濤的多元創作風格亦在舞台上綻放異彩,《山水》的無限禪意、《天上人間》的淒美婉約,到《蘭陵・入陣》重現古戰場的壯闊與悲壯、《快雪時晴》的風骨與逸趣。這些舞作不僅感動人心,更屢獲殊榮,其中《紅樓.夢三闋》2017年榮獲香港舞蹈年獎「傑出中型場地舞蹈製作」、「傑出編舞」、「傑出舞台設計」及「傑出聲音設計」;《蘭陵‧入陣》2025年榮獲香港舞蹈年獎「傑出燈光設計」。 香港舞蹈團藝術總監楊雲濤 | 我們是當代人,而每一刻,包括在舞台上的瞬間都是「當下」 「這是一次自我梳理,讓我們更加堅定自己於路上的信心。」說起《跡》的緣起,香港舞


大評論家 | 2000年後的「藝術團體」究竟是什麼? | 台北當代藝術館《凹陷:我們的團體生活》| 專訪策展人簡子傑
多數人走進 台北當代藝術館《凹陷:我們的團體生活》(以下簡稱《凹陷》),第一個浮上來的問題往往很直白:這個以2000年後臺灣當代藝術團體為線索的策展計畫,所謂的「團體」到底指的是什麼?它們是否有可被點名的邊界、明確的組織形式、共同理念、乃至於可被回收的歷史敘事?而當展名把視線拉向「凹陷」,另一組問題也立刻浮現:凹陷是什麼形象?是一種被動的退縮,還是一種主動的隱身?它是結構所造成的缺口,還是自我選擇的避寒處? (摘要文章於IG:@ artmap_artplus)追蹤IG: 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p/DVdCu_TgeGp/?igsh=MThxZDIwbm54NTJjNA== 策展人簡子傑於謝牧岐《凹陷的簽名球》上簽名 | 要「團體」做什麼? 它不是定義,而是通道。 在這次專訪裡,策展人簡子傑並不急著替「團體」畫出定義;他更像是從「凹陷」這個詞的想像出發,反向思索一個更現實也更尖銳的結構命題:在制度高度系統化、可見性被要求到近乎成癮的條件裡,藝術家究竟如何從「個別」走到「能被體制承認的個別」?那條路徑中間所發生的


澳門 | 我把陌生人連繫起來,形成一道臨時的關係網。| 澳門牛房倉庫《我與誰同在:李艾筱》
過去數年,澳門牛房倉庫的駐場計劃一直緊密地與不同地域的藝術家合作,探索兩地對話的可能性。來自成都的藝術家李艾筱自2025年12月起在澳駐留,在這一個多月裡,她深入本地人的日常生活,將「在場」加以拓展。她選擇以「我」的身體置於他者的生活、語言與物品之中,建構出多重身份和多種關係。個展《我與誰同在》裡的視覺元素,臉孔、嘴巴、指尖,乃至赤裸的軀體之間有著無形的線將那些「誰」和「誰」連繫起來,形成一道臨時的關係網絡。 攝影作品《我與誰同在》,2026(李艾筱提供) 在澳招募被攝者期間,李艾筱積極與本地人交換物件和語言。由一幀幀錯落有致地排列的細小寶麗萊開始,〈我同你換〉引領觀眾走近作品。藝術家帶著一隻從維也納交換而來的木頭蜥蜴,在此用了一個月時間,與三十多位陌生人交換物件,每一次交換都以寶麗萊這種即時生產的媒介記錄面前的人與物,反映她所強調的當下的連結。物件每一次流轉,都形成新的關係鏈,過程極為短促但延綿。同樣是交換計劃,在〈我仲喺度〉之中,藝術家請本地居民教她一句廣東話,她再以成都話回譯,並請對方說出。在學習的過程中,她以鏡頭捕捉自己和他人嘴唇的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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